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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头发乱糟糟的,围着围裙,手里拎着大把的面团。他的指关节粗大变形,指甲缝里永远嵌着洗不净的机油黑渍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对着话筒,用一种近乎忏悔的语气,缓缓说道:“我是假的。
真实的生活从来不是电影。
牌子上写着三个大字:“修大师”。那一刻,我突然意识到,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,没人愿意听一个笨拙的叙述者在絮叨那些微不足道的细节。相反,正因为知道成不了大师,我才必须更加诚实地对待每一个落笔的瞬间。
承认自己平庸,有时候比强撑着“大师”的人设要轻松得多。
他转过身,那张脸并不像我想象中那样满是“大师”的自信与沉稳。 接起电话的那一刻,对方问:“你们团队怎么说?是不是觉得这个脚本太难改?” 我深吸一口气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疲惫:“不是难改,是根本没路走了。 这种挣扎每天都在发生。 这世间多得是光鲜亮丽的大师,多得是裹着糖衣的表演。